白新梅一噎,拧着手绢的边角,不服不忿。

    “哥,你还说我呢。我和哲栋看好的女婿,你咋不给我们看着?现在便宜了乡下来的狐狸精,芳芳都在家哭几天了!她可是你亲外甥女!”

    白勇强一听这话更来气。

    他这妹妹当自己家是啥?帝王将相吗?

    把他手底下的革命战士当大白菜,摆在桌上随意挑选?

    哪怕是白林芳喜欢陆劲北,可人家男同志现在结婚了,她当妈的张口就说人家新媳妇是狐狸精?

    “白新梅!”

    他一声断喝,吓得用手绢捂脸哭的贵妇一怔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哥哥,就好好改造一下你们的思想!如果不能,我不介意跟你们划清界限!”

    动荡岁月的余威还在,白新梅听到这话当真肝儿颤。

    要不是有这个副军长大舅哥在,林家那群酸腐文人,只怕早去地头田间住牛棚了。

    林哲栋也时常说,幸好娶了白家千金,不然林家都要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这些话白新梅深信不疑,连生的女儿都能跟自己姓,还不够表示林家敬服吗?

    “哥,你这是说的啥话?我就是那么一说,这不也是替你外甥女着急嘛。”

    白新梅拉着白勇强的胳膊,跟小时候一样晃悠着。

    “难不成陆家大少爷那品貌家世,还有一片光明的前途,就送给别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