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像个丫鬟似的站在一边,等胡站长吃完饭,再搭理她。

    谁知江书昀微微一笑,压根没接她的话茬儿。

    “胡站长,这段《牛郎恋刘娘》我确实不擅长,不如让我回去练几天?”

    方秀莲跟她说了,过去报名的都是发张绕口令就回,等觉得练好了再去。

    胡光明一愣,她在空飞场站广播站有三年了。

    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同志这么顺当地读出“牛郎恋刘娘”。

    别看就这几个字,多少人吭哧瘪肚,舌头根本捯饬不过来。

    就是刚才那几个她初试选出来的,也多数栽在这最后关头。

    “不,你现在就读,读错了不怕,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。”

    江书昀听话地点点头,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牛郎恋刘娘,刘娘念牛郎。牛郎牛年恋刘娘,刘娘年年念牛郎。郎恋娘来娘念郎,念娘恋郎,念郎恋娘,不知是郎恋娘,还是娘恋郎。”

    她读得不快,但字字清晰,转换流畅,也没有明显的方言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