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站在潭中,不像人在洗澡,倒像六株生于水中央的白莲,被风拂过,花瓣轻颤。

    叶天明的血往脑门上冲了一波,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。

    他移开目光,却移得不够快。

    “他睁眼了!”

    “他看见了!”

    “他还看!”

    那个清冷的女人没有动怒,只是淡淡道:“看够了?”

    叶天明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他维持着仰浮的姿势,眨了眨眼,神情茫然,像一只刚破壳、尚未认识世界的雏鸟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是哪儿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呛水后的虚弱,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