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生肖长老如蒙大赦,一个个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子鼠的衣襟上全是鲜血,丑牛的嘴角还在往外渗血,寅虎的十根手指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但没有一个人敢再抬头看九幽冥凤。

    九幽冥凤的目光从十一人身上扫过,然后转向台下二十万武者,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“还有谁反对?有疑问的,立马提出来。本魔主立马给你们解释。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很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但二十万人,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
    开什么玩笑?十一个武祖境的高手,被她一道威压压得跪地吐血,现在还在那里趴着起不来。谁敢反对?谁敢有疑问?

    广场上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炼丹术。”

    申猴从地上爬了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迹,抬起头看着九幽冥凤,那双眼睛里满是倔强和不甘。

    “魔主,我申猴修炼的是肉身,从不依赖丹药。您说的那些理由,对我没用。”

    卯兔也站了起来,她的脸色还很苍白,但眼神同样倔强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需要。魔主,我卯兔的功法特殊,丹药对我无效。您要我们以叶天明马首是瞻,我不服,就算爱你强又如何,他来自世俗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