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来了。”

    开口的是阿尔弗雷德,他的声音很低沉,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昆仑派的老家伙,守护一族唯一剩下的传人?”

    玄机子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知道守护一族?”

    “知道得比你还多。”阿尔弗雷德发出一声轻笑,“小子,那里面还有活人吗?应该没有了吧!”

    玄机子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全身的真气都在疯狂涌动,丹田内的真气如洪水般涌出,灌注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他的身形猛地拔高了几分,原本佝偻的脊背陡然挺直,白须在风中根根飘起,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炽烈的杀意。

    昆仑派的弟子在不断地涌向后山,却只能成为炮灰,但战争就是这样,弱者在强者面前没有对话的资格。

    “血族,当永镇于此。”玄机子一字一句道,声音沙哑而坚定,“这是空灵子前辈千年前说过的话。今天,老夫替他说给你们听。”

    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,玄机子动了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,拐杖头炸裂开,从里面抽出了一柄细长的软剑。

    剑身只有两指宽,通体银白,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