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浑浊的泪水顺着被冻得发紫的脸颊滚落,还没落到地面就凝成了冰珠,叮叮当当地掉在冰面上,滚出老远。

    “空家的使命,完成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冰洞中回荡,带着一种千年重担终于卸下的释然。

    “空家先祖,您看到了吗?那个天命之人来了。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两个灵虚境,足够把血皇该隐的头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袖子擦拭眼角,却发现眼泪怎么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那是高兴的泪水,是释然的泪水,是一代又一代守护者在雪山之巅枯守千年之后,终于看到曙光时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我那些师兄们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守的是什么。他们只知道祖训说长白山顶有阵法,必须留人守着。一代传一代,一代守一代,守到最后,连守护的意义都传丢了。只有我知道,只有我知道我们在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