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血族当作活体血源咬了整整两天,体内的血液流失了将近三分之一,虽然没有被注入血栓毒素,但身体的虚弱程度已经到了随时可能休克的地步。

    几个管家和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有的昏迷不醒,有的在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
    叶天明将李隆基扔在地上,然后一把扯掉了裹在其中一个血族身上的窗帘布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男性血族,子爵级别,看上去大约四十岁的模样,棕发碧眼,颧骨高耸,嘴唇薄得像两片刀锋。

    窗帘布被扯掉的那一刻,他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——不是怕光,地下酒窖里没有阳光,只有烛火昏暗的光线——他是被叶天明身上的气息吓的。

    那种灵虚境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他的胸口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。

    叶天明蹲下身,捏住那个男性血族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轻,轻得像是在摆弄一件工艺品,但那个男性血族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