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明站起身,沉默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向第二个血族——那是一个女性子爵,红发碧眼,脸颊上长着几颗淡褐色的雀斑。

    她被窗帘布裹得紧紧的,只露出一张脸,看到叶天明朝自己走来的时候,淡金色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。

    不是委屈的泪水,是恐惧的泪水。

    几百年了,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恐惧——被人像切猪肉一样割下肉来,然后看着肉自己长回去,然后再被割一刀。

    这种痛苦超越了肉体本身,变成了一种对意志的极致摧残。

    “你呢?你知道什么?”叶天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们六个是唯一一批走海路的……陆路有没有,空路有没有,我完全不清楚……十三亲王各自负责不同的区域,有的负责欧洲,有的负责北美,有的负责亚洲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亚洲亲王阿萨迈特麾下的……阿萨迈特亲王会不会派其他小队从其他地方渗透,我们这种级别的子爵根本不可能知道……”女血族的声音断断续续,夹杂着压抑的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