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下人们只道是近来后宅翻了天,四小姐将怨气撒在七小姐身上,只是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儿,于是大气不敢出,默默跟在自家主子身后离开。

    莫名地,袁窈想起那年冬天,她从外面赴宴回来,晚间吃得有些多,胃里不舒服,于是想在府中绕一圈再回去。

    谁知路过主母院外,雪地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,一动不动,白雪覆在那人身子上,要不是这人影靠在大门侧边,还真以为是谁堆了一个小雪人。

    “呀!”身旁的奴婢差点没压住声音,惊呼了一声,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只是手中的灯笼照去,众人才发觉,这不是七小姐吗?

    身后的老嬷嬷眼珠一转,就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拉着她们就走。

    本就只有她们三人在场,只要不说,等明日发现这里冻死了一个人,谁知道呢!

    而且看样子又是这七小姐想娘亲了,非要跑来这里守着,怪罪下来也就是她屋里的丫头们的事,当然,最好能波及主母,这七小姐再怎么不得宠也是袁家子女,说不准家主一怒,又正好给他多了一个休妻的理由……

    “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谁知,自家姑娘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小姐……”嬷嬷还要开口,却被袁窈一个眼神看了回去。

    平心而论,袁芙的处境和她上辈子,其实挺像的。

    所以第二天,小姑娘从陌生的卧房醒来时,看见了与自己不熟的四姐姐第一回靠着她那么近。

    “我若是没撞见你,你早该冻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蠢笨,根本没有人爱你,你又何必执着于他们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