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葳蕤夹了块肉放进文蔷的餐盘里。

    “听林助说,裴总好像跟夫人吵架了,这两天都没回家呢。”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景欢呛得直咳嗽。

    陈葳蕤视线扫过她:“你怎么了,反应这么大?”

    几人将目光投向景欢。

    景欢尴尬一笑:“呛到了,你们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文蔷接道:“我记得公司内不是在传,两人是奉子成婚,没有感情基础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不知道吧?前阵子裴总在会议上,当众接了少夫人的电话,两人在一众高层面前,秀了一波恩爱,破除了感情不睦的谣言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听说过,那一天裴总心情好,没留我们加班。”

    景欢抽了抽嘴角。

    这都什么跟什么?

    要不是她就是裴总老婆本人,她差点就信了。

    恰好此时,舒华突然把话锋转向景欢。

    “景欢,你是姓景吗?”

    景欢:“对,上曰下京的景。”

    几人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舒华:“我记得裴总的夫人好像也是姓景吧。”

    这下,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都把目光聚焦在景欢身上。

    她被看得浑身发毛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不知道呀,我刚来公司,不太了解情况呢。”

    文蔷上下打量她,眼神中带有几分警惕:“你该不会是那位夫人的远房亲戚吧?”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闭上了嘴,不敢再说有关裴绛青的八卦。

    景欢连忙摆手:“怎么可能,我如果是裴总夫人的远房亲戚,还至于来这里做实习生吗?”

    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很难根除。

    她跟裴绛青本质上而言,就是隐婚,她可不想在同事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,平白给自己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