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轮番的话砸下来,仿若符家包括符南岁在内都是极恶极坏之人。

    符家父母脸色也极为不好看。

    符母见不得这些人如此诋毁自己的女儿,“好生荒谬!如今还没个定性,你们这般,倒是会给人扣帽子!康氏,我符家亏没亏待云晚你心中清楚,你每年到我们符家打了多少秋风,你也清楚。”

    康氏瞬间脸色发青,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符南岁见母亲护着自己,心里忽然热热的,上辈子娘亲也是这么护着自己。

    这辈子……

    轮到她了。

    符南岁忽然道,“谢伯父,还有这位康家姨母,你们与其在我这里咄咄逼人,不如亲自去诘问他们二人,为何要背着我私相授受。郎情妾意?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,众人脸色俱是一变。

    符家父母也是被这句话惊了又惊。

    在他们眼里,周云晚一直是个乖顺的孩子,怎么会做出这般事情来?

    谢国公脸色铁青,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我看你为了泼脏水,什么话都说的出口。你一介女子,还知不知羞!”

    符南岁顿然发笑,“国公爷,我能尊你一声伯父是看在你年长的份上,怎么这么大岁数光长年龄不长脑子,昨日陛下亲卫亲自查获,如今二人私相授受的信笺还搁在陛下的书案之上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不信,倒是可以亲自去问问!”

    她声音淡定从容,叫人瞧不出一丝假。

    却如惊雷把一群人炸的个五雷轰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