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心蛊会在无形之中影响中蛊之人的脾性,暴躁易怒,喜怒无常。

    这般尊贵的身份,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,而且看刚才那些宫人的眼神,分明是把魏昭当作了有疯症的人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也挺可怜的。

    她这人向来大度又心软,就不跟病人计较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,你会如此,都是身体里的蛊虫做的。”

    魏昭闻言瞳孔一颤,猛然抬头,“你是说,孤如此反常,都是蛊虫的原因?”

    符南岁点了点头,看向追风,“麻烦你去给我准备点烈酒过来。”

    追风疑惑,“治病需要用酒?”

    符南岁磨了磨后槽牙,指着自己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我这是要用烈酒消毒!”

    男主体内那么多毒,谁知道被他咬一口,会不会中毒?

    魏昭挑眉看着符南岁,“孤刚才好像听见你骂孤是狗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的表情一僵。

    这男人早不恢复,晚不恢复,怎么偏偏就在她骂那一句的时候恢复?

    骂当朝太子是狗,她这是嫌自己八字有些太硬了。

    符南岁遮掩般地轻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殿下,你都差点要把臣女咬死了,臣女那时生命垂危之际胡言乱语,想必殿下不会跟自己的救命恩人计较吧?”

    魏昭冲着符南岁勾了勾手指。

    符南岁暗骂一句“招狗呢”,却还是乖巧地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魏昭顺势捏住她的下巴,正要开口,一道细长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驾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