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符南岁默默打开药箱,拿针,消毒,丝毫没有谢恩的意思,魏昭心口生起烦躁。

    符南岁将准备好的银针拿了过去,转头便看见魏昭如同煞神一般的脸色,心头一惊。

    难不成这是又要毒发了?

    不应该呀。

    符南岁连忙伸手搭上了魏昭的脉搏。

    平稳温润,没什么毒发的症状。

    符南岁蹙眉,疑惑地看着魏昭。

    魏昭却别开了脸,不肯与她对视,像极了一个在与人闹别扭的孩童。

    算了,反正魏昭性子本来就古怪,说不定是自己进殿的时候先迈的左脚引他不快乐。

    治好魏昭就是,她又不是来与魏昭攀关系的。

    符南岁这么想着,大方地决定不计较魏昭莫名的脾气。

    正要施针时,魏昭冷冷开口,“你没什么要说的?”

    符南岁迷茫地抬眸,啊了一声,“今日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。”

    忽然,符南岁脑海中灵光一闪,拍了拍脑门。

    见状,魏昭嘴角微不可见地一扬。

    他就知道这死丫头脑子不好用,想来是刚才忘了。

    结果符南岁说道,“刚才在公道上遇见了永昌世子殿下,放心,臣女都帮你怼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想来宫中到处都是皇家的人,魏昭方才那副表情也有了解释。

    定然有人看见了牧夜玄在她面前说魏昭的坏话,她才会这么不高兴。

    魏昭闻言,表情却更冷了。

    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