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周云晚再如何也是你将军府名义上的女儿,若从将军府出嫁,自然是要将军府添嫁妆的。”

    魏昭见符南岁眉头越皱越紧,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,只能无奈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符南岁恍然大悟,随即一脸愤怒。

    好个摄政王,平日里无冤无仇的,居然惦记着他们将军府的财富!

    “另外,周云晚也算是自幼养在将军府,若府里发生些什么事情,她还是知道一二的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摄政王要求娶周云晚的关键原因。

    符南岁听到魏昭的话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前世,摄政王府与将军府没有半点牵连。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她重生,导致许多事情发生改变?

    “殿下既然知道这些事情,为何不阻止?”

    “孤为什么要阻止?”

    魏昭这句话,让符南岁彻底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也是,无论牧峥想做什么,对于皇室而言其实都是百利无一害的。

    若是牧峥真想对将军府动手,那将军府手里的兵权就归于摄政王,或是被分给其他人。

    照样能够稳固皇权。

    符南岁想的头疼。

    果然重来一世,虽然脑子清醒了些,但面对这些朝堂之事,她还是摸不透其中关窍。

    她之前看的那些话本子里面写的重生之人,不是个个聪明至极,一路过关斩将,如同附神么?

    “你若不想符家被将军府算计,那就赶在圣旨传达前,将周云晚带出掖庭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之前因为珍珠头面的事儿,魏昭对符南岁有几分内疚,主动出了个主意。

    符南岁看向魏昭,眼睛一点点染上了光亮。

    是呀,她既是重生,知晓前世未来的一些走向,却不懂朝堂的波谲云诡,为何不和魏昭真正合作?

    魏昭身中奇毒,皇后还不对劲,蛰伏在暗处盯着东宫之位的人也不少。

    他们两人若是合作,对太子而言没有坏处。

    对她而言,更是保住符家上下的关键。

    符南岁一个激动,直接握住了魏昭的手。

    魏昭的手指骨节分明,透着一股凉意。

    他被符南岁猛地一抓,还没反应过来,甚至没有抽出手,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殿下,若是臣女能替你将所有毒拔出,再解了蛊虫,查明背后凶手,你是否能答应臣女一件事情?”

    魏昭感受着手腕间细嫩温软的触感,眼眸微微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本就该替孤治好身子,那是父皇的吩咐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撇了撇嘴,再接再厉,“可蛊虫是意外呀,殿下不想知道是谁这般处心积虑的害你吗?”

    魏昭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自从知道自己体内有蛊虫,他就叫追风和其他暗卫去查,可是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既然能够给他下蛊,还这么多年没被发现,对方定是皇宫内的人,与他交往素来亲密。

    可够得上这个条件的人,除了皇帝便是皇后。

    一个是自己的父亲,一个是自己的母亲,魏昭不愿怀疑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或许,答应符南岁是个好办法。

    魏昭缓缓抽出自己的手,拿起一旁的手绢,擦着符南岁刚才握着的地方,淡然开口,“先治好孤的蛊虫再说。”

    这是答应了!

    符南岁眼睛一亮,双眸笑得弯弯,“好!”

    她的笑容灿烂,比阳光还要耀眼,魏昭一时间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他生在皇宫,长在皇宫。

    按理来说,如今的年岁应该已经出宫建府。

    但因为身子的原因,皇帝怜惜,便让他安顿在宫中。

    宫中御医时时刻刻待命,若发生了什么事儿也好诊治。

    宫里的人,向来循规蹈矩,就连走路迈步子的大小都是有规定的。

    从不会有人像符南岁这样鲜活明艳。

    “殿下盯着臣女的脸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符南岁看着魏昭一直定定地看着自己,一言不发,心头打起了鼓。

    这狗太子不会又在谋划着该怎么欺负她吧?

    魏昭眼神一闪,垂眸收敛自己的情绪,对符南岁说道,“赶紧去处理周云晚的事情吧,别还没布置好,自己的小命先丢了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她就知道,魏昭这张冷漠的嘴里说不出温暖的话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看着符南岁欢快的背影,魏昭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,眼神也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追风进来正要禀报询问珍珠头面的事情,却见魏昭笑得一脸荡漾,心头一惊,连忙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自从符小姐来了殿下身边,殿下这性子是愈发的诡异了。

    魏昭看到追风,立刻收敛神色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殿下,那套珍珠头面可要追回?”

    魏昭冷笑了一声,眼神变得像是追逐猎物的猎手,带着点阴沉。

    “立刻叫灵安郡主来见孤。”

    这个灵安郡主,仗着太后和皇后的宠爱,向来在宫中横行霸道。

    只是魏昭甚少离开东宫,也与她没见过几次,倒也没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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