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怎么恩将仇报了?”

    “你看看,我费尽心力地替你医毒,甚至还帮你拔蛊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?”

    魏昭的脸色沉了下去,几乎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,让孤与你成婚,是恩将仇报?”

    符南岁的脑子转得飞快,“臣女的意思是,臣女将军府受陛下恩泽庇佑,臣女若是请求陛下与皇后赐婚于殿下,那不是对陛下的恩将仇报吗?”

    这小脑瓜转得还挺快的。

    魏昭盯着符南岁那双心虚的眼睛,只吐出了一句话,“你请,还是不请?”

    看来是没有退路了。

    符南岁心一横,她现在必须把自己和魏昭绑死在一张船上。若是摄政王府真要针对将军府,能与之抗衡的也就只有太子了。

    “臣女一定办好殿下的嘱托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嘱托?不是你说心悦于孤的?难道你不想嫁给孤?”

    魏昭似笑非笑地看着符南岁。

    符南岁明知道魏昭就像是那抓到了耗子的猫,没打算一口吃掉,只是在玩弄,却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“太想了,臣女谢殿下成全。”

    等着吧,只要将军府的危机解除,她就立刻跑路。

    魏昭看破不说破,偏过头撑着半边脑袋,问道,“所以你今日入东宫到底所为何事?只是为了给孤那枚丹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