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实在难听。

    魏昭皱起眉头,正要示意清风把人弄走,却见符南岁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她双手叉腰,仰着下巴,丝毫不露怯地看着谢璟深。

    “少在那以己度人,我和殿下早就约好告知陛下皇后娘娘了,不然你以为我上赏花宴求什么,求赐死你的圣旨?”

    符南岁倒是很希望真能求到这样的圣旨。

    谢璟深见自己说不过符南岁,干脆转身朝着魏昭行礼。

    “殿下,如此粗鄙的女子,实在配不上您。”

    “配不配得上,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的算了?”

    魏昭看着谢璟深的眼神,犹如在看一个死人。

    谢璟深顿时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刚才被符南岁气得昏了头,他完全忘了眼前的男子是储君,是未来的天子。

    自己竟然敢在魏昭面前这样失态。

    他立刻跪了下去,额头紧紧贴在地上,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“殿下恕罪!实在是符南岁太过分,臣这才一时口不择言!”

    “你如今连个爵位也没有,如何能在孤面前自称臣?”

    “是是,草民知错!”

    魏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他约了符南岁等他,可不是为了见这种蠢货的。

    “自己去领三十大板,日后不要出现在孤的面前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心里大呼过瘾。

    果然,权力才是一个人最好的补品。

    一听到谢璟深要挨板子,她是腰不酸了,头也不觉得痛了,浑身舒畅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