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清风也觉得魏昭方才的话,实在有些刻薄且侮辱人了。

    他挠挠头,靠近了魏昭的耳边。

    “殿下方才的话,太过伤人。”

    魏昭回忆着刚才自己说的话,眼底闪过一抹后悔。

    他在皇宫长大,身为储君,自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。

    皇后也总是对他耳提面命,身为太子,不能和其他皇子,特别是五皇子那般,竟还与那些下人打成一片,有失身份。

    再加上性情大变之后,总有人暗戳戳地嘲讽他,他的嘴便就这样歹毒了起来。

    与符南岁说话时,也成了自然。

    而且方才看符南岁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看,魏昭心头莫名压不住火。

    这才说了那些话。

    他抿了抿唇,想着或许是该道歉。

    不过不是现,当着清风和朱雀的面。

    私下再找机会吧。

    魏昭在心中叹了口气,忽然耳尖一动。

    是暗一发出的信号。

    魏昭站起了身,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撑着下巴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如厕的事儿你也要管吗?”魏昭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符南岁脸颊一红,连忙摆手,“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魏昭走出雅间,转身进了另外一边。

    暗一正在等他。

    “殿下,属下已打探到了神医的行踪,这是他的画像。”暗一说道。

    魏昭接过暗一手里的画像,看清上面的人后,他瞳孔一颤。

    这不是刚刚符南岁一直盯着看的男人吗?

    他居然是神医?

    不是说神医年过半百?

    他还以为神医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,没想到看上去竟这般年轻。

    魏昭轻咳了一声,“等会我找机会去见一见神医,你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暗一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魏昭将画像收好,转身走出雅间。

    正好遇上符南岁。

    符南岁也是出来如厕的。

    她看到魏昭从旁边的雅间出来,眼底闪过疑惑,随后震惊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去人家那边解决了吧?”

    魏昭也震惊于符南岁的思维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我便是那般没有廉耻的人?”

    符南岁嘿嘿一笑,“那不是你自己说去如厕,又从人家雅间走出来嘛,不怪我多想。”

    魏昭想着自己刚才欺负了符南岁,便将气压了下去,“跟你说不通。”

    他越过符南岁,回到方才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符南岁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才不跟这个喜怒无常的狗男人计较呢。

    吃过了饭,符南岁打算狠狠薅魏昭一把。

    谁叫他刚才说话那么难听。

    她又不能骂回去或是打回去,只能用冰冷的银子来温暖自己受伤的心灵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,我想去看些首饰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,眨了眨眼睛,“但我好像把银子花光了。”

    魏昭听明白了符南岁的意思,指尖在桌面轻敲。

    “等会我在外面等你,要付账了,叫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只当是魏昭不想逛姑娘家的首饰店。

    反正她要的就只是个付银子的人,魏昭进不进去无所谓。

    符南岁眉开眼笑地点头,“殿下豪气,多谢殿下。”

    走出酒楼,魏昭隐隐看到暗一在后面跟着。

    想来是已经跟神医那边说好了。

    站在首饰铺前,魏昭指向一边的茶肆,“我在那儿等你,去吧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兴奋地搓搓手,“好嘞,公子可能要等一会儿了。”

    今天他不让魏昭大出血,就不姓符。

    魏昭颔首点头,坐了过去。

    看着符南岁在首饰店里兴奋挑选,魏昭对清风道。

    “我先去寻暗一,你在这儿候着,若是她买完了,你替她付了银子,找个借口就说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清风领命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魏昭身形一动,朝着不远处暗一所在的巷口走去。

    暗一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魏昭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暗一跪了下来,“属下办事不力,白神医并不愿意见您。”

    魏昭蹙眉,“你可有告知他我的身份?”

    暗一点头,“属下已经暗示过了,可神医不愿松口。”

    神医嘛,有点儿自己的脾气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魏昭道,“起来吧,带我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白行君已经回到了房间。

    他捧着刚才买的见面礼,心里美滋滋。

    还是他师兄好啊,给他寻了个徒弟。

    听说还是将军府的女儿,这见面礼一定要备好。

    听说小姑娘家都喜欢这些胭脂水粉的。

    他一路嗅闻,唯有刚才那家摊位上卖的胭脂水粉,没有添加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,便买下来做个见面礼的添头。

    白行君还正想着,该如何去将军府说要见人家的大小姐,门便被叩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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