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今对谢璟深没了情义,若日后她再真喜欢上谁家男子,又变得那样如痴如狂被利用,还是会重蹈前世覆辙罢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,药材我可以拿到,不过这情丝蛊你是否能看出已经下在我体内多久?”

    白行君冷笑了一声,“下蛊之人心思歹毒,这情丝蛊没个五六年是成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回忆着五六年前自己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好像就是那时开始她情窦初开,对谢璟深有些许的喜欢。

    那些日子,最常去的地方便是谢国公府了。

    符南岁猛地咬了下嘴唇。

    难道此事与谢国公府有关?

    不行,她必须去查一查。

    看到符南岁的表情,白行君便知她应当是察觉到什么,压低声音问,“徒儿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符南岁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怀疑我体内的情丝蛊和谢国公府有关,可如今将军府与谢国公府闹成那样,我就算想去谢国公府也难了。”

    白行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前些日子我收到请帖,说是谢国公府的老太君寿宴将至,邀我赴宴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闻言眼眸顿时一亮。

    是呀,谢老太君的生辰宴要到了。

    她可以跟着白行君混进去,这样也神不知鬼不觉。

    符南岁连忙拉起了白行君的手轻轻晃了晃。

    白行君一看就知道符南岁是有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