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赶紧毕恭毕敬地来到了符南岁和白行君面前,“是这个奴才惊扰了白神医和您,小的在此赔礼道歉。”

    他恭恭敬敬地朝着符南岁和白行君拜了下去。

    白行君不屑冷哼一声,“谢国公府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便拉着符南岁进了大门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窃窃私语,“这是白神医?”

    “这世上有谁敢冒充白神医?”

    “就是,当谢国公府是傻子,请人都不查验的?”

    管家狠狠地剜了一眼那个家丁,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白神医,小的为您和您的小药童安排了最好的座位,请随小的来。”

    白行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我要清静,安排个僻静处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管家一愣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这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办。”

    管家给白行君和符南岁安排了一处偏僻却又靠近主位宴席的位置。

    倒还算是上心。

    两人刚刚落座,符南岁便对白行君说道,“师父,我出去打探一番。”

    昨晚白行君就已经交给了符南岁一只蛊虫,

    若那蛊虫感应到有养蛊之人在附近,便会做出反应。

    符南岁暗暗握紧了袖中藏着蛊虫的小盒子。

    若此事真是谢国公府做的,那她绝不会对谢国公府客气。

    那些因着她中蛊犯下的荒唐事,她都会一一讨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