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南岁没想到,魏昭看似什么都不放在眼中,心思却还算是细腻。

    她轻抚着血海珠,眼神温和许多。

    “我去把这东西交给师傅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合上盒子,小跑到了药房。

    见符南岁捧来了血海珠,白行君眼底满是惊讶。

    “太子真把这东西给你寻来了?”

    符南岁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啊,昨日忘了跟他求,只提了一嘴,还以为拿不到了呢。”

    白行君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既然魏昭这么上道,那他就好好给魏昭医治,让魏昭少些折磨。

    很快,拔除情丝蛊所需的药方配好了。

    白行君看向符南岁。

    “拔除情丝蛊需要七日,这期间你所吃的东西都要严格控制,我会告诉你爹娘,就说之前你与谢璟深分开,忧思过虑,需要好好调理身子。”

    符南岁点了点头:“还是师傅想的周到,谢谢。”

    师傅看着符南岁乖巧撒娇的模样,白行君的眼中闪过溺爱。

    他这徒弟,可比他那些师兄师弟收的徒儿乖巧百倍,又是个有天赋的。

    等日后把符南岁教出来了,他定要带着符南岁去他师兄师弟们的面前炫耀一番。

    确定了情丝蛊可以拔除,符南岁心头松快了不少,走路都带风。

    她想着赏花宴在即,还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。

    之前她失了心智,因着对谢璟深动心,周云晚又极为纵容。

    自己许多好的头面首饰都被周云晚求了去。

    她能拿得出手的首饰却没几件了,是该去添置一番。

    至于曾经被周云晚要走的那些东西——

    她可不是做慈善的,都会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