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一开始还不算太生气,至少人家肯主动,总比他那榆木孙子强。

    结果药下都下了,人都没碰到,孙子宁愿硬生生去洗澡都不愿意碰女子。

    后来打探到消息,说那通房虽然没被赶出清晖院,但世子也不让她近身伺候了,只做些端茶倒水修剪花草的杂活。

    老夫人的心一日比一日沉,胃口也一日比一日差。

    郭嬷嬷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今天特意端着粥碗劝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“多少还是要吃一些啊,老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近日打听到了一些清晖院的事呢……”

    老夫人叹气:“现在除了通房怀孕,已经没有喜事让我高兴了,娶正妻他又没看上的,下药他又没反应,我怕这辈子都抱不上曾孙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倒未必。”郭嬷嬷压低了声音,“清晖院的吴嬷嬷说,世子近来换衣裳换得特别勤,一日要换两三次,尤其是夜里换得更是频繁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正恹恹地靠在引枕上,听到这话猛地坐直了:

    “什么?你是说川儿他身体,有反应了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郭嬷嬷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老夫人惊坐起,拐杖一拄,连喝了两大口肉粥:

    “快!一定要把他动心的女子给找出来,送进他房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