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抬头撞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,浑身一哆嗦。

    顾川盯着她的脸,从头到尾只看到满眼的算计和心虚。

    他捏住她的手翻过来,冷笑道:“你说你手上的伤是摘梅花被刺扎的?可梅花刺扎进去的伤口不会这么深,你这分明是拿针自己捅出来的!

    你定是提前知道老夫人的打算,所以才来冒充!”

    青杏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仍咬牙强撑:“奴婢没有……奴婢真的去摘了梅花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确实摘了梅花,但你需要说谎做戏,不也同样是欺瞒了主子?”

    顾川的声音冷到骨子里,“你若不是心虚,为何要在手上扎针?若不是想蒙混过关,为何临时作假?”

    他一把拽过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将蜡烛倾斜,滚烫的蜡油滴在她手腕上,粗糙的皮肤上立刻就烫出了一个泡。

    青杏疼得惨叫一声,吓一大跳,再也撑不住了,满是恐惧地当即跪倒在地上:

    “世子饶命,世子饶命!奴婢错了!奴婢错了!奴婢不该说谎话来冒领!”

    青杏浑身颤抖,不敢抬头,烛火微暗,但世子爷的威严和气势一直在散发,无形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像是过了好久,青杏以为自己脑袋要搬家了,才听顾川说:

    “我已经罚过你了,而且你也进了我院里,那就继续演下去,别露出异样来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