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饶是苏老头再怎么厚脸皮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离开了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落寞且苍老的背影,石墩子忍不住叹息道:“哎,想当初咱们亲奶还在世的时候,家里有几十亩地,日子过得就跟个小地主似的。没想到现在竟然落魄至此,真是造孽。”

    “哥,你可千万别心软呀,这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的。”小石头提醒道。

    石墩子笑着点了点头说:“放心吧,我才不会同情他们那边呢。哦丢了,这牌匾咱们挂哪儿啊?”

    苏婉婉在家里转了两圈儿,都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悬挂那牌匾。

    “哎呀,这牌匾太大了,咱家没地方挂呀,总不能挂外面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