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粟安撇了撇嘴,她才不想管闲事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爹娘。

    他们说话的工夫,张野娃和周满园还躺在地上,张家另外两房人依然站在屋门口看戏,没有人搭把手把周满园扶回屋里。

    “老大你给我听好了,今天的事是你惹出来的,不要攀扯有金有银,不要影响家里人。”张大山背着手,居高临下俯视着张野娃。

    张野娃拳头紧握,嘴唇绷成一条线,“先请大夫……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“张野娃!老子的话你也不听了?”张大山抬腿往张野娃身上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张有金倚在门框上,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爹你让他说,看看村里人谁相信他?”

    张有银站在自家屋门口,眼珠子乱转,“爹、娘,大哥家的大米之前看病就花了不少钱,现在大哥一家弱的弱、残的残,真要看大夫恐怕是个无底洞,会把家掏空的。”

    张有金看了张有银一眼,点点头:“书上云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,大哥一家这样了,实在不宜待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张有金发话,张有银更加有底气,声音也洪亮了不少:“就是,大哥住在家里,恐怕会连累爹娘倒霉,耽误二哥科考,大哥影响我无所谓,但不能影响爹娘和二哥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你个扫把星敢害有金,我跟你拼了!”马婆子吱哇乱叫,对张野娃又踢又打。

    “行了!”张大山瞪了马婆子一眼,“老大,有金今年科考正是紧要关头,你们一家子接连出事,只怕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,你作为大哥要为两个弟弟着想,帮不上忙就算了不要拖累他们。”

    张野娃双眼瞪大,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汹涌而下,“爹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要把我们……赶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