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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土坡上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全都是指责张野娃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胡说!”张粟安冲着人群大喊,“我爹才不是那样的人,家里的钱都是我爹挣的!”

    有人啐了一口,“呸!是你爹挣的,谁知道你爹使了什么偷鸡摸狗的手段?你爹不是什么好人,你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这张小米不会是妖怪吧,前两天掉下山血呼啦擦的,今天就好了?”

    “听马嫂子说小米惯会偷懒,该不会是偷懒忘了时间,拿野物的血抹身上,说谎自己掉下山崖了?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,这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,连有金有银一根脚趾头都不如,大山哥两口子真是倒霉,听说张野娃是在山上生的,差点要了马嫂子半条命,真是煞星啊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马婆子三角眼打量着张粟安,眉头皱了起来,冲过来扬起了手,“好你个兔崽子,竟敢说谎骗老娘!”

    张粟安迅速躲开,那巴掌没打到脸,擦着手臂落下。

    她疼得倒吸口凉气,抬起胳膊一看,手臂上留下了长长的抓痕。

    马婆子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眼看马小翠和王妮空着手出来,额角青筋直冒,“贱皮子还敢躲?老娘非教训你不可!”

    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