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已经被封起来三年了。

    每年只有她祭日这天,才会有人进来。

    自然也没有吃的。

    裴宴京拿出来一堆符咒,符水,符纸,香炉……

    “喜欢吃哪个?”

    鹿青绒咽了口唾沫,摇头。

    裴宴京,“想吃小蛋糕?”

    鹿青绒眼前一亮!

    裴宴京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,“哥哥就是你的小蛋糕,”

    男人靠近,妖孽般的一张脸在她眼前放大,睫毛很长,

    “心肝儿,吃掉哥哥吧,哥哥今天是朗姆酒味的。”

    鹿青绒后退,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我更想吃个山东古法戗面大馒头,酱肉透油大包子,牛肉大葱灌汁千层饼,吸溜( ̄ ii ̄;)”

    实在没忍住。

    她真的好饿!

    裴宴京看着她,“我也想吃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几分钟后。

    厨房。

    “宴京哥,怪不得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鹿青绒站在男人的身后,看着他利落地打开炉灶。

    然后,把方便面撕开,放进碗里。

    把碗放进了锅里。

    把锅放在了炉子上。

    点燃了火……

    鹿青绒一把把他推开!

    “别糟蹋我好不容易翻出来的最后一包方便面……”

    这包方便面已经过期三年了,鹿青绒还在冰箱里找到了一些僵尸鱼丸,僵尸肉,不管了,宁可食物中毒也不能饿死。

    胡乱煮出来一大锅!

    鹿青绒的牙齿疯狂撕咬方便面和过期鱼丸,对面的裴宴京看着面前眼前那碗面,却有些发呆。

    他不吃葱花,但吃葱花的味道。

    所以每次吃饭,都要佣人把葱花从饭里摘出来。

    刚才鹿青绒就这样一边吞口水,一边趴在桌子上,把他碗里的葱花全都挑出去。

    男人抬眸,眼眶有些湿红。

    好巧不巧,正好对上鹿青绒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裴宴京被她明媚的眼睛晃到了,低头,眼眶潮湿,鼻腔酸涩。

    鹿青绒纤细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袖口,小心翼翼地哄他似的。

    他抬眸。

    鹿青绒开口,“宴京哥,你这碗再不吃就坨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就不好吃了……

    ……就浪费了……

    裴宴京有些愠怒地把碗推到她的面前,“给,吃过期泡面不吃大扔子的大馋丫头!”

    鹿青绒刚吃了两口,门外又想起了敲门声……

    “笃笃,笃笃!请快点开门!”

    鹿青绒站起来准备开门。

    裴宴京笑着把自己的衬衫扣子全部扯开,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大扔子……

    “一定是我的心肝儿那位嘴硬傲娇的未婚夫贺景洲,我露多点儿,让他自惭形秽,知难而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