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,”贺景洲本就肿了的眼眶微微泛红,

    “我要找的人是鹿青绒!”

    男人挥手,“来人,给我搜!”

    鹿青绒藏男人简直是滔天大罪,他一定要狠狠惩罚她!

    他不会饶了她,

    但前提是,他得找到她!

    这三年他没有一刻停止努力,他找了大师,圣母玛利亚,耶稣基督,喇嘛法老……

    大师要了他5万,圣母玛利亚要了他十万,基督要了12万,法老要价最公正,1200万。

    那可是他贺景洲的未婚妻!

    就算在他眼中只是个癞蛤蟆,也不可能只值十几万!

    法老说他成功了。

    他把鹿青绒从阴间拉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当然不是要和她再续前缘,他只是,他只是……

    三年前鹿青绒在订婚宴上让他丢尽了脸,他得给她个机会,让她认错,哄他!

    他才不是忘不了那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呢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贺景洲手下十几个保镖冲过来,裴宴沉高大挺拔的身体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
    把鹿青绒挡得严严实实的同时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不可避免的没了……

    两句身体指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夏日布料。

    血脉贲张的肌肉让人呼吸困难,鹿青绒有些不好受,往外推了推裴宴沉。

    “绒绒,如果你不想让他看到……”

    裴宴沉的声音还没有落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!”

    保镖飞快地把沈绪言翻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还有彻底醉晕了过去的裴宴京。

    鹿青橙大惊失色……

    “两个男人?一个在床上,一个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浴室里……”

    鹿青橙捂着小脸,“怎么……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贺景洲冰冷的看着沈绪言,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沈绪言摊手,“大小姐让我给她暖床。”

    贺景洲又看了一眼裴宴京,“你为什么在浴室里?”

    裴宴京:“……&*HYR——*(……&%%¥¥)”

    鹿青橙捂着眼睛,“没想到姐姐居然这么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樱桃小口长了好几次,终于找了个最恶毒的伺候,“yín • dàng ……”

    整个鹿家都挤在门口,甚至还有一些鹿青橙专门喊过来凑热闹的同学。

    贺景洲身边的好几个助理都是妈妈的手下,贺妈妈早就对他沉迷给鹿青绒招魂不满了。

    一群人议论纷纷:

    【想不到啊,鹿青绒看起来那么纯洁,骨子里居然这么yín • dàng ……】

    【裴宴京这种人都能被她塞进浴室……】

    【她们资助沈绪言就是为了让沈绪言伺候她的吧?】

    【这贵圈也太乱了!】

    贺景洲的舌尖抵住腮帮子,眼神划过一丝冷冽更多的,是认命,

    “你们都吵什么吵?”

    “找个人来清理床上的螨虫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未婚妻爱干净也不行?”

    男人冷漠出声,

    “闲的你们。”

    其他同学:……?

    景洲少爷好像把自己头上的绿帽子,强硬地涂成了红色……

    其他同学看着露着半个大扔子的裴宴京,欲言又止……

    “咳咳,”贺景洲清了清嗓子,

    “这地方三年都没有人住了,她水管爆了,”男人冷嗤一声,“找个水管工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水管工就不能是男的了?”

    “裴宴京有多高贵么?在我们贺家面前,他也不过是个水管工!”

    助理们默默退到了贺景洲的身后,因为唯一没有查看的地方,就是裴宴沉的身后。

    男人一米九四,宽肩窄腰,身材健硕完美,抿着唇的样子如同帝王俯瞰凡尘,连贺景洲看到他都要老老实实地叫一声大哥。

    这些助理看得出来他身后有人,还是个小姑娘,但不敢真的把人拽出来……

    贺景洲慢条斯理地站在裴宴沉面前,“大哥,您怎么来这里了?”

    裴宴沉挑眉,“我来什么地方,需要向你报备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,”贺景洲只想找到鹿青绒,没兴趣管其他人的任何事,他的目光落在裴宴沉身后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上,

    “这位是……您的女朋友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裴宴沉否认。

    ……是你的未婚妻。

    贺景洲长舒了一口气,“第一次见面吧,认识一下?”

    裴宴沉的身体挡住鹿青绒,声音冰冷地对贺景洲说,“不方便,”男人扣住她的肩膀,

    “她比较害羞。”

    贺景洲的目光落在鹿青绒的头顶上,如有实质。

    鹿青绒深深地低头,生怕被他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贺景洲却还是不敢和裴宴沉正面硬碰硬,男人笑着说,

    “大哥,找女人还是得找那种大大方方的,才做得起裴氏集团女主人这个位置,找个畏手畏脚的小老鼠,撑不起场面反而会被人瞧不起的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