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宁瞪两人一眼,忙起身去查看躺在地上的琴心,用手指探她鼻息。

    见此,夏良山讪讪挠头:“宁宁,你放心,爹没伤她,就是把她打晕了。”

    夏宁使了把力气,才将琴心扶到椅子上,起身怒视夏良山,手指甄美娘。

    “她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甄姨啊……”

    面对夏宁越来越盛的滔天怒火,夏良山缩了缩脖子,声音更加细弱:“闺女,不是和你说过吗?当年……救爹的人就是美娘和她爹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那么快忘了自己妻子孩子,和这女人搅和到一块,顺便还落草为寇了是吧!”

    夏宁攥紧拳头,若非眼前人是自己爹,就想上前一顿痛揍。

    她算是知道当年为什么她爹明明活着,却不回来看一眼。哪怕为亲人立个衣冠冢,看看残破家园的废墟,也是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但她爹没有。

    刚死了妻子孩子,便能沉浸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!

    “还真是你闺女啊……”

    甄美娘见夏良山偌大块头,缩成一团被夏宁训得头不敢抬的心虚模样,算是彻底相信两人的父女关系了。脸上堆起笑容,转向夏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