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老爷抱着安哥儿,略带歉意对夏宁开口。
“再有两个月,便是安哥儿和福哥儿的抓周礼。夏姨娘,你知道咱们段家如今在京城里的处境,所以不能大办。就一家人在府里,简单热闹下吧。”
抓周礼这么重要的日子,不能风风光光地办,夏宁替两个孩子觉得委屈。但大局为重,她也没什么好计较。点点头,乖顺地表示。
“是,这两个月,我会带人好好教两个孩子,免得抓周礼上出错。”
以前她以为抓周礼上孩子抓什么,是凭孩子自己意愿,凭运气,甚至能测试出什么。后来去东院看孩子,才知道这些都是司婉清和奶娘预先教了的。
大户人家,重要的抓周礼绝不允许出错,否则贻笑大方。
故而夏宁现在,也不会过于把抓周礼当回事,抓周礼并不能决定孩子的一生,还是得看后期培养。
段老爷很是满意夏宁懂事。
即便是个妾,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,家和万事兴。
至于他自己名下,那两个皇帝硬塞进来的姨娘,没人提醒他压根想不起来。
夫妻俩和好后,段夫人不动声色,把四进后座房连同园子那片,划为禁区。
里面的人非但出不来,外面的人也不轻易进去。
陷进段府众人无形孤立包围圈的慕瑶泠鸢,即便想弄出什么动静,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