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若非是什么滔天大罪,李无咎绝不会轻易处置他。

    适才白绾说了许多,却绝口不提顾将军究竟犯了何罪,是忘记还是不能说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为何要向我打听裴渊哥哥的事?”

    白绾眉头向下一压,双眸微眯,逐渐逼近她,温素弦本能向后退去,眼神向旁边飘忽。

    她总不能告诉白绾,她是为了提前了解未来盟友,多知晓些对方信息,若日后对方反水,好对付他。

    不等温素弦回她,白绾好似骤然懂了些什么,一手指着她,一手捂住嘴压轻声道:

    “你不会喜欢上裴渊哥哥吧!”

    “咳咳!”

    适才喝的茶差点把温素弦呛死,白绾见此立即拍了拍她的背,待她缓过来,满脸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打趣道:

    “你这么着急,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!”

    “不是!”

    温素弦连忙否认:“我对裴大人绝无任何非分之想,方才只是好奇而已。

    你也知晓,我这些年久病深居,甚少出门。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出来走动,对外面发生的事,自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白绾思忖片刻,觉得温素弦说得有些道理,算是接受这个说法,未免有些遗憾,呢喃道:

    “好吧。不知道我的嫂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人呢?”

    温素弦不语,片刻后,白绾又将方才的话题扔到一旁,二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
    吉时一刻,寿宴开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