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裴府下人低语闲话却断断续续地飘入二人耳中。

    “算到今年,已是第五个年头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每年老夫人寿辰,都会送来一份寿礼,送礼之人却不肯露面。”

    “可怜了吴管家,年年盘问,送来的人却只放下礼就走,其余什么都不肯吐露。”

    另一嬷嬷压低了声音才道:

    “听说那礼件件都是稀世珍宝呢!”

    “不会是老夫人遗落在外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哎呦喂!我的老姐姐,快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这二人脚步渐渐走远。

    听罢,温素弦虽面上不显,心底却掠过一丝讶异。

    又是五年前?恰好是裴渊离府后的日子。

    温素弦眼底微光一闪,心中有了成算。

    长廊另侧不过一墙之隔,却是春红满园。

    裴老夫人手中拿着把并州剪,动作舒缓利落,不疾不徐地修去残枝败叶,而沈老夫人则坐于她身后。

    适才温素弦与白绾的对话,皆一字不差地落入二人耳中。

    “你这二孙女,小小年纪有这般心性,倒是个难得的。”

    沈老夫人不置可否,她与裴老夫人是多年挚友。

    当年她虽被迫离京,却一直与裴老夫人保持通信。

    如今她能平安归来,杀周弗若一个猝不及防,其中少不了裴老夫人的助力。

    “我在信中与你说时,你还不信,如今可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,不是不信你,是不信你那儿子,居然能生出这么好的闺女!”

    沈老夫人嘴角微微一扯。

    “等着吧,这事怕还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