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子高高举起又迅速落下,噼啪一声闷响,皮肉相撞之声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十下过去,沈婉容喊得嗓子已哑,别过头不敢再瞧。

    骤然间沈舟柏喉咙间闷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头颅无力地垂向一侧,双眸紧闭,一动不动,宛如昏厥。

    “老爷,三公子他……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见此周弗若眼眶泛红,语气带着几分哀切,适时开口:

    “老爷,舟柏他无论是该受的,还是不该受的都已经受了。

    还请老爷饶我们的孩子一命吧!”

    沈淮钧望着地上跪着的周弗若,脸色几番变化,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“都带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即日起,没我的允许,他们二人都不得踏出房门半步!”

    话落,周弗若带着哭得要晕过去的沈婉容下去,几位心腹将沈舟柏扶了下去。

    流云前来向温素弦禀报这一切时,表演得惟妙惟肖,好似这场戏是在她面前上演一般。

    自那日风头过去后,温素弦便将流云调到跟前。

    流云身子娇小,又没什么存在感,去打探消息个更是个好手。

    温素弦垂眸浅浅抿了一口茶汤,沈淮钧对这对儿女倒是有几分真情。

    今日无论是上家法还是禁足,都不过是沈淮钧演给外人看的一场戏罢了。

    下一步怕是要送沈淮钧或沈婉容其中一人去京城外待上一段日子。

    等人们逐渐将这事淡忘,再把人接回来。

    然后便当一切从未发生过,沈淮钧也可顺利保住自己的乌纱帽。

    可温素弦又怎会让他们如意呢?

    他们要等风平浪静,温素弦便要让这风浪更大些。

    “今日四妹妹回去应是又要发火了,紫苏姑娘的日子只怕不太好过。”

    “流云,你找个时机派人慰问下紫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