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陈子安却已经明白了他未尽之意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待温素弦与白芍忙完回去时已是一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屋子里,白芍双眼微红,小心翼翼地替温素弦手背上药。

    “主……小七,我们之后要怎么?今日这算过去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温素弦面上没有半分表情,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:

    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    我们与太医院的人无怨无仇,今日却屡屡故意为难,就连陈院正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无论他们有什么目的,如今都没有达成,背后之人怕是会心存不满,要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再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白芍被惊得不自觉惊呼出,发觉不妥连忙捂住嘴,压低声问道:

    “那我们要怎么办?”

    温素弦眼中寒光一闪,缓缓吐出四个字:

    “请、君、入、翁。”

    夜深

    淅淅沥沥的雨落满屋檐,顺着屋顶棱角细细流入池塘,连同着所有的杂音一同吞没。

    男人用竹筒戳破窗户,留出一个小洞,再向里面小心翼翼地吹入mí • yào 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估量着药效差不多了,男人这才垫着脚尖轻轻推开门。

    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床的中央鼓囊着一团,似乎睡的正熟。

    男人一步步靠近,手里渐渐举起一把短刃,来到床边,猛地将寒刃刺下去。

    顷刻间男人发现不对,抬手将被子掀起,里面的人早就无影无踪,只剩下两个枕头。

    骤然,一只花瓶重重砸在男人的后脑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