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时间必须在六个月内。

    青霖掐了掐掌心,再次提醒自己不要激进。

    他怀着忐忑的心说出命定之人的事情,本意是想得到雌主的怜惜和看重。

    也是为这两天突然的亲近找理由。

    更是为将来更多的亲近做宣言。

    雌主或许听出来了,或许没听出来。

    但她默许了。

    默许了他接下来的接近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,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狐衍目光复杂地看了青霖一眼,本来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命定之人,对于性情高洁、忠贞不渝的青鹤一族来说,就是唯一的伴侣。

    难怪青霖会主动与海夙结契。

    至于青霖之前一直用魂力降低自身存在感,现在却跟孔雀开屏似的频繁出现在海夙面前。

    其中原因,他也有所猜测。

    再加上兽魂交融时他感知到的异样。

    更是验证了他的猜测。

    那就是。

    海夙的“魂”变了。

    秋风乍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“好咸。”白澄苦着张脸道。

    狐衍和青霖同时看向白澄。

    见他抱着盐石不放,上面还有一道亮晶晶的痕迹,就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蠢事。

    平时都是狐衍照顾白澄,青霖自然地把目光偏向狐衍。

    但随即想到,或许他也该学习一下怎么照顾其他“兄弟”。

    虽然他并不想要这些“兄弟”。

    他刚想行动,狐衍就已经把白澄提溜起来。

    一个一米八几的雄性兽人,被另一个一米八几的雄性兽人,以近乎全身对折的姿势,给提溜了起来。

    狐衍对青霖微微颔首,然后提溜着白澄往山洞方向走。

    边走边唠叨:“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,万一有毒怎么办!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至于玄羽。

    似乎是受伤以来压抑太久,还在空中翱翔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