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孤的手,不愿意?(1/2)
“这雪狐裘是太子赐给我的;太子妃,您问问太子便知啊!”一听说东宫纪善所是酷刑之地,云蓁蓁便挣扎起来。
可她缺乏龙气,半分力气也使不出,只好往抓她的太监手上咬去!
“孤竟不知,孤赐给云奉仪的衣裳,随便谁都能扒了去?嗯?”元湛摇着他那黑底描金的折扇,款款而来。
眼尖的妾室却看出,他身上穿的,乃是和蓁蓁的雪狐裘一套的“玄狐裘”!
一白一黑,般配极了,仿佛他二人才是命定的夫妻!
【这一套的衣裳怎么不是太子和太子妃一起穿呢?】
【啧,这你就不懂了,当年和世祖伏皇后同穿雪狐裘的,也不是咱们的世祖皇帝啊!】
【有八卦?细说细说!】
【你们有没有觉得,太子殿下比上回更加金光璀璨了?】
嫔妾们见元湛自己身穿玄狐裘与雪狐裘相配,便觉得蓁蓁的话有七八分真了;
而蓁蓁见到元湛,两眼放光!
别的妾室看到的是英俊风流的少年太子,她眼里除了龙气还是龙气。
【快扑过去吸龙气呀,笨死了!】
蓁蓁低着头,旁人只当她娇羞,谁知她偷偷翻了个白眼:“这么多人呢,和他又不熟,怎好……”
正想着呢,那只穿了玄狐裘的胳膊伸向了她。
她委委屈屈抬起头,映入元湛眼帘的,是比那晚更美的一张脸。
未等蓁蓁反应,元湛便拉她起身;
这回不用她主动,龙气如灵器认主般涌入她体内!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感觉好像能闻到她的清涎香了……
【我看谁再笑我们乖宝没牵过太子的手呢?!】
【这一牵,牵到我心巴上了……】
【龙气已充足,当心水满则溢。】
【什么黑的白的,通通说成黄的!】
不仅是弹幕,东宫妾室们看着蓁蓁和她们的太子宛如一双璧人,无不瞪大双眼、羡慕极了!
要知道,她们哪怕给太子侍寝,也只能按照东宫的礼仪规规矩矩的;
怎么动、怎么喘、什么时候用什么姿势都有嬷嬷教,没教的事一概不许做。
“牵手”这种事,更是只能由太子主动。
她们这些“高端”贵妾都没牵过太子的手,居然让云蓁蓁这个没侍过寝的末等奉仪给牵了!
她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元湛却攥得愈发紧了:“怎么,牵孤的手,不愿意?云奉仪又想回去‘休养’了?”
“谁稀罕牵你的龙爪!这狗男人,明明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!”蓁蓁焦灼不已。
可一想到木樨清宴有好多好吃的,她也只得放弃挣扎,默默跟着他。
她才不要回锦绣阁吃那全是边角料的葱醋鸡呢!
更何况……
元湛身上还有龙气!
浑身满溢的龙气!
吸都吸不完的龙气!
“殿下可不能听这狐媚子胡说!她……”陈良媛眼见二人连手都牵起来了,只恨自己没有早早将云蓁蓁给收拾了;
她又仗着自己有太子妃撑腰,头一个出面指责蓁蓁;
可太子妃在身后一言不发,脸上不妒不怒、无悲无喜,陈良媛这才知道自己多事了!
元湛当即乜斜道:“孤竟不知,我请我的奉仪赴我的家宴,还需要你陈良媛的同意么?
“你张口闭口‘狐媚子’,这不,孤特地将雪狐裘赏给她了。陈良媛还有什么话要向孤禀告?”
“我……”陈良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只得低头道,“嫔妾不敢,嫔妾知错。”
“你们当中如果还有不让蓁蓁赴宴的,或是觉得她偷了雪狐裘的,尽管站出来。
“若是没有……”元湛当即沉了俊脸,东宫妾室无不低头闭嘴。
“开——宴——”随着典仪正的开场,这一波三折的木樨清宴总算开始了,歌姬舞姬轮番上场。
蓁蓁虽是被元湛牵进景阳殿的,进殿后她仍然只能坐末席,与角落里一盆将近枯萎的丹桂作伴;
传膳传到她这桌,已经有些凉了。
可蓁蓁不在乎,宴席上那么多好吃的!
什么用骆驼峰切薄片做的驼峰炙啦、三百条羊舌和鹿舌制成的升平炙啦、寓意飞升和长生的仙人裔啦……
【这么多好吃的,连名字都没听过QAQ】
【怎么还有整只烤全羊?!如此粗俗……】
【粗俗的是你,人家这叫“红羊之杖”!】
【什么“制杖”?】
蓁蓁每吃一道菜,便往弹幕的方向端起来给他们看,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到。
“哟,吃个宴席看把咱们云奉仪给忙的,举个碟子上上下下的,不知道装可爱给谁看呢?
“到底是穷酸出身,一股小家子气!”正五品承徽夏梨本来拈了一块“金银夹花平截”;
眼见蓁蓁也拿了一块,她便将自己的那份整碟都扔到了自己的贴身宫女脚下,“赏你了!真晦气……”
“是,奴婢谢恩。”宫女知道她有心羞辱,可也不敢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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