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尘红着眼眶把季朝汐搂在怀里,动作僵硬而笨拙地拍着她的背:“小西子,不哭……”

    季朝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把眼泪擦在萧砚尘身上:“萧砚尘,你现在是不是很疼啊。”

    萧砚尘的眉弓硬生生地被豁出一道口子,伤口深可见骨,像一条红蜈蚣,伤口边缘的皮肉翻起,在近一些,就快到眼睛了。

    萧砚尘听到季朝汐的话一下愣住了,他的眼睛亮亮的,仰着脸,小心翼翼地蹭着她:“小西子,你是因为担心我才哭的吗?”

    萧砚尘高兴极了,他只要见到小西子他就开心,但今天他格外地开心。

    季朝汐哽咽着,萧砚尘捧着她的脸,一点点擦去她的眼泪,他的眼里满是满足。

    “原来小西子这么疼我。”

    季朝汐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:“你是傻子吗,现在重要的不应该是你的伤吗?”

    他总想着她担不担心做什么。

    萧砚尘一脸满足地在她肩上蹭来蹭去,毛领子扫在她脖子上,有些痒痒的。

    如果这样就能让小西子为他哭的话,他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