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还要些脸面!”鲍庚闷哼一声,对着陈默一礼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“其他人若对我这军侯之位有些念想,也可前来一试。”陈默看向其他人道:“但至此一次,今日之后,若再有顶撞,便以军法处置,定不轻饶!”

    两百新兵将士面面相觑,最终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“既然无话,现在开始训练队列,都给我站整齐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尔等是流民!”陈默面色一肃,沉声喝道。

    新军训练,自此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