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出的手,刘光齐想花钱消灾(1/2)
“啊?谁干的?”
“死了没?”
许大茂一脸的懵逼——【你咋动不动就盼着人家死啊?】
【你心理变态啊?】
不过许大茂没在意这个,继续绘声绘色的说着,就差手舞足蹈了。
“不知道谁干的,没抓到人。”
“打得不重,脸上挂了彩,眼眶乌青,鼻子也流血了。听说还拿棍子敲了手,不过没断,就是肿得跟个猪蹄似的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啥也没抢,打完了人就跑了,纯粹就是为了揍他一顿!”
陈自在正拿着根小木棍逗鸡,听到这话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皱起眉头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谁跟易中海有这么大仇?
反正不是自己干的,他这几天心思全在水泥管房和鱼池上,哪有空搭理那个老家伙。
再说,只要不来主动招惹他,他懒得跟院里这些禽兽纠缠。
现在自己没底牌,跟他们硬拼,不一定能赢,很不划算。
突然,陈自在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大茂哥,”他抬起头,“不会是你爸找人干的吧?”
“诶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眼睛瞪得溜圆,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”
说到这里,许大茂还四处张望了一下,还好周围没人,应该没人听到。
“不行!我得找我爸问问去!”
话音未落,许大茂扶起自行车,推着就往月亮门儿那边走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一句:“自在,你自己弄点东西吃,我晚点回!”
车轮子滚得飞快,一溜烟就没影了。
陈自在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一脸的无语。
你倒是早说不在家吃啊!
早说的话,我早上就能从系统里拿出一份猪肉炖粉条套餐,死命往肚子里塞吃一天,不就又消耗掉一份了吗?
你早说啊。
你怎么不早说?
陈自在叹了口气,摸了个鸡蛋转身回屋,又把中午的剩饭拿出来,咱来个蛋炒饭!传统手艺,最不容易翻车!
再准备好腊肉丁、香菇丁、白菜丝、咸菜末、胡萝卜丁,切得细细碎碎,配上金黄的蛋花,用猪油那么一炒,香味“刺啦”一下就窜了出去,飘了半个四合院。
不少人家晚饭就着这股香味,多吃了半个窝头。
晚上将近10点,阎埠贵锁门之前,许大茂才心满意足地回来,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嘿,还真让你给猜着了!”
他灌了一大口温温的茶水,抹了把嘴。
“就是我爸干的!”
原来,易中海在厂里给许大茂穿小鞋的事儿,过年的时候许大茂不是跟许富贵说过嘛。
许富贵当时没说啥,心里却记下了。
他放了这么多年电影,解放前就在这行里混,三教九流的朋友认识不少。
你易中海在厂里仗着自己是七级钳工,是院里一大爷,磋磨我儿子,行,厂里院儿里我搞不过你。
但出了厂,出了院,你易中海踏马算老几?
这次就是给个教训。
“我爸说了,易中海他爱猜不猜,下次再敢犯浑,就不是套麻袋那么简单了,直接把手给他敲断!”许大茂学着他爹的语气,一脸的狠劲儿。
“就算他猜到了是我爸干的,他也不敢怎么样。我爸这次留了手,就是个警告。这叫一报还一报。”
陈自在听明白了。
这就是家里有大人撑腰的好处。
傻柱为什么被易中海拿捏得死死的?不就是因为他没大人在身边护着,才被PUA的一点招都没有。
许大茂就不一样了,他爹许富贵可不是吃素的。
【一个个的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】陈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他没再多问,反正这事儿跟他关系不大。
吃饱喝足,睡觉。
明天,就是正月十一了。
刘光齐结婚的大喜日子。
整个四合院,从前院到后院,表面上一片平静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刘海中父子俩躺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忧心忡忡。
易中海顶着个乌眼青,阴沉着脸,琢磨着到底是谁下的黑手。
贾家的窗户里,贾张氏还在跟秦淮茹小声嘀咕,猜测着陈自在会怎么做。
后院,聋老太太的屋里,灯也比平时亮得久一些。
那句“咱们玩儿个大的”,像一口大钟,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心头悬了两天。
钟声,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敲响?又是个什么样的动静儿?
所有人都没睡好,等着看明天的大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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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十一,周日。
刘光齐结婚的大喜日子。
整个四合院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喧闹起来,后院更是人声鼎沸,喜气洋洋。
陈自在翻开许大茂挂在墙面上的旧黄历,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——
宜:祈福、纳畜、祭祀、入殓、成服、除服、迁坟、求子、谢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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