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在轻笑着说道:“我早说?”

    “我踏马一出院回来,说贾东旭有肝炎,你们能信吗?我又不是医生,我跟贾家又有仇,你们能信我的话?”

    傻柱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确实,你那个时候要说,我们不会信的。”

    【但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你早说我会离着贾家远远的。】

    陈自在继续解释道:“一来,我没有这个义务,他们贾家死活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,我早就说过了,生老病死婚丧嫁娶,我跟贾家包括你们几个大爷老死不相往来,所以我不会管;”

    “二来,医生有没有误诊,我不确定,所以我只能做好个人防护,其他人我管不了;”

    “三来,泄露他人的病情是不道德的,我总不能天天跑出去嚷嚷谁谁谁得了什么病,大家跟他离远点的吧?如果是医生泄露出去的,还违反职业道德,严重点还会丢工作的;”

    “第四,是他贾东旭知道了自己有急性肝炎,他有这个义务主动隔离,以免传染给他人。而我并没有这个通知义务,因为我不知道是真是假,我不是医生!”

    一通话说完,大家伙沉默了,陈自在说的有理有据。

    他确实没有义务四处去说另一个人得了什么病,那是真缺德,并且是在无法确定病情真假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他不是医生,不乱说是对的。

    最后,易中海大手一挥:“算了,既然是个误会,东旭也好了,那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陈自在都没责任了,那还开个鸡毛会啊?

    但这个时候陈自在突然轻笑了一声——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他贾东旭好了的?”

    当时所有邻居顿时头皮一炸——还没好?

    这事儿还有完没完了?

    陈自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脖子。

    “既然易中海要甩锅给我,而且今天是你易中海和贾家逼着我说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不妨玩儿个大的,把话说开了,大家心里也好有个数。”

    见他这个架势,王主任,易中海和贾家都有点心慌。

    王主任为难的问道:“自在啊,你不是说了不玩的吗?”

    陈自在摇了摇头:“王主任,本来我也不想的,是他易中海逼我啊,出了什么事儿找易中海去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猛地转头看向易中海:“易中海我给你脸了,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甩锅给我?”

    易中海懵了,也慌了——【我就是问问你为什么不早说,不至于啊?】

    【真的不至于啊?】

    可现在,他已经拦不住了,因为大家伙都想听听这里面还有什么内幕。他们有资格有权利知道,谁敢拦着,他们就会跟谁急眼!

    “贾东旭看病的那一天,医生说了他是急性肝炎,我是不清楚传染性有多厉害,但听护士说医院里最近收了很多肝炎患者,我觉得医院不安全,所以直接出院。这个事儿在医院有认识人的可以去查,一查就知道我没有说谎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,贾东旭没有跟大家说这个事儿,也没有卧床休息自我隔离。所以院里有多少人染上了,还有厂里,车间有多少人染上了,都不知道。但是我建议,大家都去医院查一查,这要是染上了可不是开玩笑的!”

    医院有肝炎患者这个正常,大家伙有这个心理准备,并没有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但陈自在说院儿里和厂里,大家伙就脸绿了,因为这还真的说不准。

    一个半月啊!

    “谁污染谁治理,谁传染谁赔钱,这个没毛病吧?”

    “没毛病!自在说的对!”

    “没毛病,绝对没毛病!”

    贾家人和易中海当时脸色就黑了,这么多人检查,拿的出多少钱啊?

    万一检查出来几个染上的要赔钱,那怎么赔的起?

    至于说后面怎么扯皮,那是贾家和易中海的事儿,贾家没钱易中海出呗,向来不都是这个样儿的吗?陈自在才懒得管。

    而且这两家亏钱越多,陈自在越开心。

    贾东旭踉踉跄跄的往后退:“不是我传的,不是我,我已经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陈自在乘胜追击,追着贾东旭杀。

    “你说好了就好了?你又没去复诊,有复诊的病历吗,拿出来给大家看看?”

    贾东旭怎么可能有,他吃了一个月的药,觉得已经好了,便没有去医院,舍不得再花钱呗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吃两个月的药就……”

    陈自在继续往前踏了一步:“医生的原话是‘多休息,补充营养,补充维生素和蛋白质,不能干重活。再给你开点中药调理,好好养着,差不多两个月能康复。这要是拖成了慢性肝炎,那就真棘手了。’”

    “贾东旭,我一个字儿都没有说错吧?”

    贾东旭咽了咽口水,没法儿反驳,怎么陈自在记得比他还清楚。

    陈自在继续爆料:“你只吃了一个半月的药,疗程还没有结束。”

    “你脸色眼白还是发黄,平日里有气无力,做不得重活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个半月,包括过年,你都没有好好补充蛋白质,也没有吃水果补充维生素。一直就没有看到你家买肉,你家肉票呢?易中海家的肉票也给你了吧,肉呢?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