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?!”阎解放气得直哆嗦,“桌上还有两大块呢!陈自在,你这是人格歧视!”

    陈自在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在哪儿学的新词儿?我踏马还种族歧视了咧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留给雨水姐明天带去学校吃的,还有一块是给晓玲姐的。我做的,我乐意给谁就给谁,跟人格有啥关系?”

    一旁的许大茂看得哈哈大笑,抓了一把猪油渣塞给阎家两兄弟:“行了行了,吃这个,一样香!”

    一时间,院里所有比何雨水年纪小的孩子,除了棒梗,都跑过来祝她生日快乐,然后从许大茂手里领到一把油渣。

    整个后院,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
    何雨水看着这热闹的景象,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了出来。她笑着哭哭着笑,但这是幸福的泪。

    傻柱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被众人簇拥祝福的妹妹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想进去,又拉不下脸。

    最后,他只是朝着里面喊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面,趁热吃啊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,失魂落魄地转过身,回了中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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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自家屋里,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看着桌子发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易中海端着个茶缸子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傻柱,一个人坐着呢?”

    傻柱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易中海叹了口气,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傻柱啊,你也看见了吧?”易中海的声音很沉,“陈自在那个孩子,心眼太多了。他今天这么一闹,不光是打了贾家的脸,也是在打你的脸,在拉拢你妹妹啊。”

    傻柱猛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你看,许大茂跟他穿一条裤子,院里那帮小崽子都围着他转。现在,连你亲妹妹的心,都快被他笼络走了。”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你再这么稀里糊涂下去,以后这院里,你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妹妹不听你这个当哥的,却听他陈自在的,这也就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她还听许大茂的,这以后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果然,一提许大茂,傻柱就激动了,他刚想站起来去叫雨水回来,就被易中海给按住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就算了,让你妹妹好好过个生日。”

    然后继续PUA傻柱,要多帮扶贾家如何如何,要有责任心,不能和陈自在一样只顾自己,你看他有好吃的给老祖宗过了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

    这是不尊老爱幼,咱可不能学他。

    傻柱连连点头,但最后却突然问了一句:“可他也给其他小孩吃蛋糕了啊?这不算不尊老爱幼吧?”

    易中海一下子就被哽住了,分了蛋糕,那就不是自私,而且分给了那么多的小孩吃,强说他不尊老爱幼,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最多只能说他不尊老。

    易中海刚想圆话,傻柱却自己自行脑补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对,他没有给棒梗,他还是自私!”

    “秦姐家都这么困难了,就算跟棒梗有仇,这个时候也该一视同仁吧?”

    “一块蛋糕而已,陈自在他至于这么小气嘛?真不是个东西!”

    “许大茂也不拦着点,也不是个东西!”

    易中海有点无语……你踏马都会自行脑补抢答了,那我还担心个什么劲儿?

    又跟傻柱聊了些不痛不痒的,让他在心里继续怨恨陈自在和许大茂,易中海便回去了。

    这叫什么?

    这叫长期精神控制,日常心理问题疏导,易中海熟练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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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雨水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两大块蛋糕用油纸包好,放进一个纸盒里。这可是宝贝,明天带去学校,许晓玲肯定得高兴坏了。

    她端着盒子回了中院儿,才看到自家哥哥傻柱还愣在门口,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雨水手中的盒子。

    “雨水,那个,能不能给我尝一口?”

    傻柱不是馋,而是想看看陈自在的手艺,你让他闻得到吃不到,品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一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何雨水心里叹了口气,好歹是亲哥,今天又是自己生日,闹得太僵也不好。

    她拿起勺子,舀了一小口,递到傻柱嘴边。

    “哥,张嘴。”

    傻柱下意识地张开嘴,那一小口蛋糕滑入舌尖。

    一瞬间,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!

    甜!但不腻!

    香!是那种浓郁的奶香和蛋香混合在一起的霸道香味!

    口感绵密,入口即化,那雪白的“奶油”轻盈得像云彩,里面还夹杂着酸甜的果泥和香脆的坚果碎。

    这……这是什么神仙味道!

    傻柱作为一个厨子,毕生的骄傲就是自己的手艺。可这一口蛋糕,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他做了一辈子菜,就没尝过这么复杂又这么和谐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就没有吃过奶油蛋糕!

    老莫据说有,但他傻柱也没票去啊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咂巴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脸上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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