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香了,不能吧?”

    岑母把他刚夹过的菜转到自己面前,疑惑地尝了口。

    “还是原来的味道,我吃着很香呀?”她说。

    岑封:“不香,不如酱肘子、酱爆鸡丁和烧茄子好吃。”

    岑封刚说完放桌上的手机振动几下,他一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亲爱的小墨墨,吃饭了没,我请你吃酱肘子、酱爆鸡丁和烧茄子要不要?”

    江如许是某天突然琢磨出来点岑封的不对劲,从那以后他没事就想逗一逗这个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好兄弟。

    这不,看网上到处都在传某人吃的午饭,闲的皮儿疼的江如许特地打过来电话调侃好兄弟。

    可岑封岂是能轻易被他调侃的?

    岑封捞起桌边刚刚随手点了外放的手机,调回听筒模式,然后只说了一个字“走”字,就抬脚出了餐厅,离开家门。

    岑母望着桌上一桌菜肴瞬间没了胃口。

    “撤了吧。”她挥挥手。

    管家瞧见没动几筷子的一桌饭菜,劝说岑母:“夫人,您没怎么吃,要不再吃点?”

    岑母:“不吃,不香了,撤了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一顿,接着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以后家里不许出现酱肘子、酱爆鸡丁和烧茄子这三个菜。”

    岑母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开口讨论他给她找男儿媳妇这个话题,只能用男儿媳妇爱吃的菜发泄发泄,疏解心中郁闷。

    管家不解,但管家照做。

    “好的,太太。”

    家里岑母复杂的内心活动,岑封完全不知。

    他离开后一脚油门踩到江如许说的餐厅,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浓油赤酱的几道菜。

    江如许:“呦呵,还真来了?”

    他就这么一说,纯粹是为了打趣好兄弟,没想到某人还真就为了几道菜特地来一趟。

    岑封随意往椅子上一坐,抄起筷子夹了两口。

    随即他眉头紧皱,把筷子撂下说道:“不好吃!”

    江如许:“哪里不好吃,我尝了,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岑封瞥着他,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律的轻敲。

    “哪里都不好吃,味儿不对,不香。”

    哈,味儿不对?

    江如许特别无语地晒了岑封一眼,搁这刺挠他呢是吧?

    这几道菜吃了这么多年,他也没尝出味儿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某人就是找茬,他看不是菜的味儿不对,是菜对面的人味儿不对吧。

    二十三年守身如玉的花孔雀可舍得开次屏了,瞧给他傲的呦!

    损友,他上辈子不知道欠了这家伙什么债,这辈子才这么死心塌地跟这家伙当兄弟。

    哎,那话咋说来着,兄弟虐我千百遍,我待兄弟如初恋。

    江如许:“行吧,那你想吃什么你自己点。”

    岑封:“酱肘子、酱爆鸡丁、烧茄子。”

    江如许:……

    待不了初恋,还是饿着吧,小爷不伺候了!

    在京大的盛葱葱一家人,从食堂吃过饭又被盛葱葱带着游览了校园的另外一部分,最后,他们从学校西门出来的。

    京大西门是一座非常古典的红色校门,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伟人题词,但凡来此的游客必定要拍照留念,盛葱葱哪里会让爸妈错过。

    从京大出来,他们又去了离京大很近的颐和园,还在昆明湖上泛舟观景。

    她带着父母家人一起游玩,陪他们看他们未曾见过的景色,体验他们未曾体验过的事物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,美好到她会不自觉微笑。

    游览完颐和园,天色渐晚,得知小闺女在这附近买了房子,盛父盛母想去看看,盛葱葱又带他们去“燕澜华府”看看才把三人送回酒店。

    从酒店离开前盛葱葱问了句他们打算明天几点去玩,她给岑封打电话。

    结果,盛父说不用了,他们和小墨已经说好了。

    盛父说昨晚她和岑封走后,酒店管家过来专门把岑封的联系方式奉上,并要走了他们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岑封在征求完他们的意见后,为他们做好了旅游规划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,资本家大老板已经和她爸妈私下联系聊的热火朝天了。

    行吧!

    她也不懂资本家大老板什么癖好,也许别人的爸妈比较香吧!

    盛葱葱不再纠结,反正她明天得上课陪不了他们,大老板乐意陪就陪呗,也算帮她忙了。

    京大说是上课,其实没什么课上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盛葱葱去学校,导员只讲了一件事,就是让全体学生回去打包行李,下午出发军训基地军训。

    军训一共14天,从9月7号训到9月20号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,盛葱葱琢磨了下和她录制《嗨跑》第四期到第六期的时间冲了。

    京大的军训算学分,是作为一门课程存在的。

    不过幸好盛葱葱当时入校时学校承诺了免课请假权,不然还真不好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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