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打就不打,盛葱葱放下手机去洗澡。

    洗过澡吹过头发出来,她顺手打开卧室的灯,再关掉客厅的灯,准备睡觉,突然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这么晚敲门?

    “谁啊?”

    临溪市的房子大门没有安装可视监控,盛葱葱问着,走到门前顺门上的猫眼往外看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一道熟悉的声音映入耳中,盛葱葱还没看到门外人的脸,就听出了是谁。

    她打开门惊讶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岑封微笑着看她一眼,抬高手上拎着的宠物航空箱,淡声说。

    “我带‘奶黄包’来找妈妈。”

    盛葱葱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兔子,疑惑道:“这么突然啊?”

    岑封:“突然吗,‘奶黄包’爸爸拖家带口来找‘奶黄包’妈妈很正常吧,怎么,不请我进去?”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了,盛葱葱总觉得有种毛毛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盛葱葱说。

    岑封没同她客气,拎着宠物航空箱,拉着行李就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盛葱葱关上门,见客厅的灯没开,走到开关处打开灯,刚一转身一道黑影压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啪”。

    他一手把灯按灭,手掌撑在墙上,客厅再次陷入昏暗,整个屋子只有从卧室半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小片光亮。

    突然被岑封压在墙上,盛葱葱吓一跳,随之而来的是他贴近呼吸时散发出的温热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岑封低头贴的更近了:“你说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盛葱葱哪知道他忽然这样要干什么?

    “岑封,你别……别乱来。”

    岑封低笑两声,胸腔的震动让紧贴着他的盛葱葱感受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“二老板,怎样叫乱来?”

    他亲了下她的发顶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?”

    又亲了下她耳朵。

    “这样?”

    耳朵处最为敏感,岑封的唇贴上还吸了下,惹得盛葱葱一阵战栗,腿脚发软。

    他早有预料,一只手抬手箍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“还是这样!”

    说完,毫不犹豫直接摄住了她的红唇。

    盛葱葱惊讶地瞪大眼睛,愣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岑封终于吻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儿,呼吸逐渐乱掉节奏。

    他在红唇上研磨,越来越重,最后想撬开往更深处探索。

    或许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盛葱葱刚刚大脑直接宕机,察觉到他更贪婪的行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唔…岑…唔…你疯…唔…起开…”

    盛葱葱一边骂他,一边用手掌用力推他。

    岑封正苦于撬不开,结果盛葱葱一张口骂人,他顺利探了进去。

    盛葱葱后边贴着墙,退无可退,推也推不开,感觉到他得逞,只能向一侧偏头,试图挣脱他的挟制。

    岂料,圆溜溜的脑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制住,不让她迁移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两人粗重的呼吸在昏暗中纠缠。

    这是岑封实打实的初吻,只知道横冲直撞,盛葱葱嘴巴都被吸麻了。

    狗东西,他当啃骨头呢?

    又痛又麻,实在忍不了,盛葱葱狠狠咬他一口。

    岑封吃痛,才从红唇退离,但胳膊依旧紧紧箍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盛葱葱粗喘着,顺过气来拧眉骂他:“岑墨白,你发什么神经?”

    岑封只看着她,并不回答。

    盛葱葱最讨厌闷葫芦。

    “不说话,你就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这回岑封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不放!”

    嘿,他半夜跑她家来发疯,让他放开她,他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不放。

    “岑墨白你想干嘛,经过我同意了吗,你就亲我,放开我!”

    盛葱葱耐性不多,被强吻一通,她觉得自己要炸毛了。

    她的神情岑封全部看在眼里,要是平时,他怕惹她生气,此刻早已松开。

    但,今天不一样。

    今天岑封太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不放,盛葱葱,你就是个渣女,是个骗子!”

    本来被箍紧、被挟制,盛葱葱就不高兴,结果这狗东西还说她是渣女、是骗子,盛葱葱气的跳脚,更加使劲地推他。

    “岑墨白,你放开我,放开!”

    “谁是渣女,谁是骗子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厉害了,你都敢骂我了,放开,我要退股!”

    盛葱葱168Cm,岑封183Cm,这种身高差异注定了只要岑封想,盛葱葱推不开他。

    所以,盛葱葱折腾了一通还是在岑封怀里出不去。

    岑封问她:“你不是骗子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上午怎么跟我说的,你说看到豆角就想专门摘下来寄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专门给我的吗,怎么朋友圈里谁都送?”

    岑封说完,盛葱葱立刻老实了,也不挣扎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个,你听我说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