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边,陶禾快速掐断发硬的粗老菜梗,只留下嫩根和嫩叶,挑除发黄的残叶。

    “姐姐,水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月月真棒。”

    陶禾将挑拣好的菜叶放进冰凉澄澈的山泉水里,摊开菜叶,来回冲刷叶片中的泥沙。

    随后她卷起袖子起锅烧水,水温热不沸腾,再下入荠菜焯烫片刻,随即立刻捞出投入凉水中,挤干多余水分,切得细碎。

    再把香菇用文火烘出菇香,添入山泉水熬出菌香清汤。

    陶禾用木勺搅了搅,接着下入细碎的荠菜叶,撒入碾碎的少许玉米粒。

    老王家凑近村老,“这做出来的羹汤能入口?萧少爷本就脾胃虚,别给吃出毛病来。”

    李老头家也附和道,“是啊,那些都是大家挑剩下不要的,涩味重,往常都是拿来喂猪的,用这个比试,不是闹笑话吗?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吃吃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村老站在一旁面色不改。

    不过片刻,羹汤微微翻着气泡,陶禾用汤勺细细撇净表层漂浮的浮沫,加少许盐,淋上薄薄一层香油。

    菌香混着荠菜独有的香气漫开,顺着微风飘向围观乡民,原本嘈杂的哄笑声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