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砚都忍不住笑出声,“那李大虎被陶姑娘忽悠的不仅付了医药费还有什么精神损失费,半分好处没捞着,还被陶姑娘支使的团团转,银子给了,力也出了,亲事是一点没进展。”

    墨砚将那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细细讲来。

    萧景屿垂眸掩住眼底笑意,原以为陶禾一介弱女子,遇到这种泼皮无赖,只会默默受委屈,

    谁知她竟这般机灵,步步反将对方一军。

    “你私下教训他,可曾留下把柄?”

    “属下办事,主子还不放心?”

    萧景屿抬眼淡淡瞟他一眼,“就是因是你办事,我才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墨砚僵住,傻笑。

    他不就是打碎几个花瓶,磨坏几方砚台,喂死几条鱼吗?

    其他也没什么了啊。

    “陶姑娘来了吗?”萧景屿指尖漫不经心叩了叩茶盏。

    “已经在准备午膳了。”

    萧景屿起身,“我去瞧瞧今日做了什么菜色。”

    墨砚惊掉下巴,主子从出生就没去过厨房半步,更别提还要去看人姑娘做菜,想吃饭也不用这么积极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