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秀莲接下饭团,心里一暖,“你这孩子,总还惦记着我。”

    陶禾把蓝布包袱放在柜台上解开,一件件针脚细密的荷包、绣花手帕整齐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郑秀莲拿起绣品细细翻看,连连点头,“你娘的手艺我素来信得过,针脚匀净,花样雅致,年下大家都爱买这些小物件送人。”

    “保管不愁卖。”

    陶禾笑,“那就请婶子多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郑秀莲又随口闲聊起来,“眼看就要过年,这镇上乡下的酒席一下子就多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少人家赶着年前杀猪、办喜事,到处都在寻手艺好的厨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妹子你前些日子给李老头家办了次席面,很是体面,婶子在镇上开铺子多年,有不少老街坊老主顾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你外接酒席掌勺的活,我可以帮你引荐。”

    这些时日不少来买丝线布料的街坊主顾闲聊之时,都在念叨难寻手艺牢靠的厨子。

    若是从中搭一条线,也算顺水推舟做一份人情,两边都能成全。

    陶禾心中一动,只是腊月里的酒席大多正午开席,跟萧府的午膳撞在了一处,两头怕是顾不过来。

    “多谢莲婶,我先回家仔细算算时辰,算清楚了再来给您回话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禾妹子,不急。”郑秀莲笑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