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多省一点,侯府给的聘礼便更多,那天赐的东西便更多。

    不识好人心!

    裴昭笑了,

    “国公夫人无缘无故指责我,说不过我便端着长辈的架子,说是为我好,不知道的,还以为武安侯府的长辈都死绝了呢。”

    刘氏走出来刚好听得这么一句话,狠狠剜了裴昭一眼,不分青红皂白开口。

    “裴昭,胡说什么,快给国公夫人道歉。”

    魏氏听了刘氏的话,赞赏地看了眼刘氏,看来今日的事能成。

    刘氏端着笑,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姐姐,国公夫人没有恶意,你想多了,你还是快给国公夫人道歉吧,免得伤了两家的和气。”

    裴纾筠上前两步,走到刘氏面前。

    “母亲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提姐姐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裴纾筠满脸歉意,一副做错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刘氏拉过裴纾筠的手,轻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此事与你无关,她性子就是这般,听不得真话,固执己见。”

    “哎,说来说去都怨我跟你父亲,没把她教好。”

    刘氏适时露出一抹难过。

    周围的夫人小姐听了刘氏的话,又觉得方才的事是裴昭的错。

    亲娘都不站在她这边,可见其脾气秉性。

    裴昭看着刘氏和裴纾筠一唱一和,心底生寒。

    裴颂卓和裴端愚蠢看不透裴纾筠,刘氏何其精明的一人,裴昭不信她看不明。

    自她回府,每每两人私下相处时,她偶尔也能感觉到刘氏的疏离。

    更何况她的相貌跟裴端有五六分像,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刘氏抗拒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