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裴昭,如果裴昭乖乖道歉,事情就不会闹成这样。

    裴纾筠越想,越委屈。

    “姐姐,满意了?”

    裴昭耻笑一声,真想掰开裴纾筠的脑子,看里面装的是夜香,还是浆糊。

    “裴纾筠,你当真是不长记性,可要我喊住她们?”

    裴纾筠小脸煞白,紧紧抿着唇,怎么都不敢再说半个字。

    “闭嘴,都给我进来。”

    刘氏背影都带着气,回头看了两人一眼。

    视线在裴昭身上多停留了一瞬,惹事精!

    怀胎时,她便不该心软。

    “裴姐姐,刚发生了什么趣事?”

    林梦竹上前,伸手挽住裴昭的手臂,一脸好奇。

    裴昭附耳在林梦竹耳边低语了两句。

    林梦竹眼睛睁得越来越大,噗嗤笑出声。

    “裴姐姐这招借力打力,用得高明。”

    裴昭撞了下林梦竹的肩膀,笑着开口。

    “借力打力第二招···”

    裴昭话还说完,眨了眨眼,林梦竹瞬间明白。

    “可裴姐姐也会被波及。”

    裴昭摆手,一脸无所谓,她又不是那个最华丽之人,她怕什么。

    而且此事闹大,该怕的是裴纾筠和盛国公府。

    “行吧,既然裴姐姐有成算,那我跟母亲提一嘴。”

    事情决定,林梦竹想起她今日来的另外一个目的。

    “裴姐夫可来了?姐姐出嫁后,我还没见过裴姐夫呢?”

    裴昭摇头。

    “他身子不好,这些破事,还是少见少掺和为好。”

    此时茶楼雅间,香炉换成了常见的香料,紫衣男子特意当着沈观复的面,嗅了嗅衣裳。

    “今日这身,未曾熏香,你那夫人,应当闻不出来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