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年的症状,半年应该够了。

    “诊治期间,能做那事吗?”

    沈怀光不是非要做那事,他只是忐忑,想确定有没有效果。

    七安闻言,停下捣药的动作,极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师傅说,适当的夫妻生活可以刺激那处恢复,但贪多则不足。”

    沈怀光下意识低头,脑中闪过他重振辉煌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客人,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思绪回神,沈怀光老脸发烫,尴尬地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沈怀光等了半炷香,屋门被打开,走出一个神采奕奕、容光焕发的中年男子。

    白发苍苍的老者紧随其后,中年男子冲着老者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两个月前,家中老母给我纳了一房小妾,今早切脉,小妾已经怀孕月余,钱大夫的大恩大德,我没齿难忘。”

    老者捋着胡须,一脸本该如此的泰然。

    “你且回去吧,半月后再来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点头,从袖中摸出两枚金灿灿的元宝,转身塞进药童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也谢七安,你包药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子离开,临走前看了沈怀光一眼。

    沈怀光心头大为震惊,尤其是听到中年男子的小妾怀孕,男子瞧着比他还年长,那他是不是也可以?

    思及此,沈怀光心里开始躁动起来,抱着锦盒小跑到钱大夫面前。

    “钱大夫,晚辈诚心求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