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成,你究竟看上她哪一点啊?样貌本事家世,她没一样比得过裴昭,怎么就让你迷了心窍,非要娶她?”

    一道闪电劈下,漆黑的天地被照亮,映出盛玉成眼底的悔意。

    “虽然你给了我银子,但管事嬷嬷交代过,盛玉成与狗不得进入,所以你们还是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小厮美滋滋将银子藏进袖中,作势就要关门,盛玉成拿过长松递来的荷包塞小厮怀里。

    “烦请通禀你家姑娘,盛玉成找她问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稍等。”

    小厮当着盛玉成的面,啪的一声合上门,得了二十两银子,连把伞都不给门外二人。

    长松心中叹气,裴大小姐记仇,她的人也记仇。

    盛玉成站在屋檐下,抬头看着雨幕,黑沉的夜色都掩盖不住他此刻失落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世子,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长松有些担心,他自小跟着世子,他也看出世子后悔了,其实世子一直都没放下裴大小姐。

    退亲后,世子便吩咐他安排人在伯府门口守着。

    出门迎亲前,几次叮嘱他,若是裴大小姐的婢子寻来,不许拦着。

    喝过交杯酒,世子第一时间问的也是裴大小姐的事。

    哎!

    长松摇头,他也不明白世子为何突然要娶裴二小姐。

    “庄子西边的墙是不是有个狗洞?”

    长松听到自家世子这话,长松实在忍不住,抽了抽嘴角。

    前脚被人拿来跟狗作比较,后脚要去钻狗洞?

    长松率先钻过狗洞,随后蹲下示意墙那边的盛玉成钻过来。

    “世子,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狗洞虽然不小,但盛玉成生平第一次爬狗洞,不得其要术,钻进去时没有缩起肩膀,双肩被剐蹭了几下。

    加之他身量修长,且又是下雨天,等他爬过来时,衣裳凌乱,发冠被撞歪,几缕头发垂下,紧紧贴着脸颊,实在狼狈。

    长松将人拉起来,主仆二人一齐转身,待看清不远处站着的裴昭时,差点蹲下爬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