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清润温柔,像极蛊惑过路书生留下的狐狸,裴昭手扣着凳子边缘,指腹因用力透出不正常的白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。

    裴昭脚纤巧玲珑,脚面细腻光滑,青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沈观复眸色微沉,拿起搭在右腿上的袜子,套到裴昭脚上,把她的脚放在腿上,双手绕着系带。

    裴昭盯着沈观复的头,蹭得站起来,踩着绣鞋走到榻前坐下。

    “一会还要泡脚,先不用穿。”

    沈观复藏起眼底的情绪,神色如常,语气依旧温和。

    “好,我让夙玉进来。”

    裴昭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,一闪而过的悸动,她太熟悉了,她不想要那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裴昭收敛心神,带着夙玉去了隔壁的耳房。

    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夙玉语气担心,姑娘每次见过盛世子,身上都笼着一层淡淡的悲伤。

    裴昭摇头,伸手拍了拍夙玉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我无事,有些累了。”

    直到裴昭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,沈观复才收回目光,他没有错过裴昭眼底一闪而过的惧怕。

    她在怕什么?

    怕他会跟盛玉成一样薄情?

    显然不是,裴昭胆子没有那么小,盛玉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还是他们之间有过刻骨铭心的经历?